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Opening : A bad habit
题目:Horde~部落,既然教主提到了,总得带P认识一下这个词。
我这习惯非常不好,越忙、时间越紧、越有事情迫在眉睫、越多事情该做、越压力大的时候,越是忍不住上来要更新。我现在前面还放着一本Mathematics for Economist,手却伸到前面的键盘忍不住敲下这些文字。明儿个要考数学的期中考,当然固然是很简单了。可是还有另一件事,就是后天要交一个很麻烦的公共经济学的作业,而我基本还没搞,明天一天又都有事,下午要去东北大学传福音,晚上弟兄之家聚餐,我也很痛苦为啥我现在不可以把那个作业写一写。
昨晚本来就该好好写那作业,但是弟兄之家停水,问旁边的年长的brother Jim怎么办,他斩钉截铁的回答:"Go to other saints house and eat them!" Eat them,很牛逼的动词用法,又学会了一个好东西,就像教主成天说的,是hi去吃饭的,是去吃柑橘的吧...然后当然,我就冲去P家吃他去了,哇塞,chef就是chef,一个青椒鸡腿肉,一个蒸排骨,做得惟妙惟肖的(不晓得用啥形容词),昨晚吃得很开心,还带走一盒,今天中午在学校还是吃得很开心。废了一晚上时间,但是觉得很值得。

下午算是听了第一堂seminar,本来时间很tight,但是这周的话题是climate change,所以很有兴趣就去听了。收获也很大,那个主讲讲得很清晰,数据很齐全,模型很有型,最主要的是图搞得真是很漂亮。有很多把美国按照city的级别做出来的统计图,用不同的色块表示温度升高的情况和带来的各种后果,真不晓得怎么做出来的,太牛B了。

在那想,是不是我该去看数学了呢?但是突然又有新的point冒出来。 托班上Sanli同学福(所以这就叫托福),今儿个问了我不少问题,我真真切切的发现原来别人问我问题而让我有机会可以教别人,乃是我学习最大的动力。所以我被一边问着,一边也就算是学会了开集合和闭集合的定义,想起了求平面方程怎么求法向量,也搞明白了什么叫平面方程的参数表示法和非参数表示法...现在晚上再抱着这本书,就不想学了,难point估计都已经被问我的人挑出来了,也算是个很不错的学习方法。 想起来那会高中不也是这样,坐在办公室扮红烧饭回答政治问题,回课室一有机会就给人家讲数学,自己本来半懂不懂的,一被教别人的动力逼着,就马上可以钻得很透、条理清晰。大一大二那会,不也是超喜欢别人能过来问我几个问题,所以一天到晚“阳光之约”的,在图书馆里最享受的时光,乃是那些在答问题的时候。所以当年大二帮阿甘经常解答一下数学问题,让我的基础异常扎实。 所以你说,我这种人,不去当老师当教授不是白费了神赐予我的奇怪的性格吗?我相信我要是当了老师,肯定是那种特教学相长的人。(教主你也很教学相长不是吗,不但是相长,还看长相呢是吧)
今天还跟Advisor Prof Huynh(人家这个黄为啥这样拼的呢)商量了下学期的课。唉,痛苦啊,他给我的建议和设计的课表,是最tough最tight和最demanding,然后push我说一定要这么做。他指责说我这人的策略太safty,这学期的课不够challenge,浪费老爸老妈的学费。恩,好吧,我承认这是事实,确实这学期的课对于我来说太容易了,push得我不够紧,不过也因此有得福啦,毕竟生活得很开心,而且离主近了那么多,一切都安定得很好。 昨晚查了一晚的课,很多课的编排不理想,本来计划说,难的Econometrics和实分析2take一个,然后或者选一个undergrad微分方程。实分析很郁闷就不说了,这学期是1,下学期只有2,我到底能不能上得了2,这个主没给promise给我,所以我还需要一段时间去find out。Econometrics我们系有个很好的老师教很demanding的课,这当然很好很吸引我,但是这样的话我就像不如第三个学期再选,结果advisor push我说,一定第二个学期上完所有的core然后take 学位的Comprehensive Exam,这样之后怎么都灵活好办。说了一轮,我没办法说服他,算是认栽了。 结果就是,我下学期的课如果这样的话会极端challenging,这学期这样安逸闲适的生活要一去不复返了,就当对得起学费吧...主啊,请为我开路。
现在还不能去学习,要make好几个phonecall,每天还是要保持11点前睡觉,有崔弟兄逼我晨兴就是好。有人逼迫自己,是一种多么重要的财富啊,无论是问问题的人逼迫自己理解得更好,还是advisor逼迫自己去挑战极限,还是崔弟兄逼迫我早起,都让我的生活更加的充实美好,人都是B出来的嘛。 就像P,没有人去B他,红宝怎么可能前进呢;就像菲菲黄,没有人去B她,12点前怎么起床呢。要么你们俩相互B一下...
Ending : We all need to be forced. |